有扫兴的人,气氛自然火热。
酒过三巡,邢道荣抬头望月,却忽然有些感概。
这两千年前的月亮,的确是和后世的没什么差别,可地上的差别却是大了。
他倒是也不是矫情之人,只是今日见张辽苦苦不降,又知他时日其实没有几年了,却有些感叹人生之苦短。
不由叹道:“人生匆匆数十年,这一身本事,也不知能传承下去多少去。”
张辽等人听得,自然以为邢道荣是感叹自己的治军之道,哪想他想的方方面面可是多了去了…
只他这一提,倒是让张辽想起了个事儿。
犹豫挣扎了片刻,却还是熬不住心头的好奇问道:“子與…今曹公已死,却不知是何人继承其位?”
邢道荣本来说好不提正事,是以当真半句没提曹操。
不料张辽自己忍不住问起,那他倒是不用顾忌了。
再说…
这张辽问的也是话里有话,邢道荣心下一顿,去了几分酒意,当即应道:“曹丕继承其位,不过嘛…听说这曹家吃了内乱,今曹植正在合肥,曹丕却举兵而去了。”
说着,也是看着张辽那有些纠结的面孔道:“就不知曹操在九泉之下,若见自己才死,内中却起了兄弟之争,是什么个感觉了…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