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孟鹤川往前逼近,“谭贺桉,白胭呢?”
听见谭贺桉到白胭睡着了,孟鹤川心里腾升起一股不安。
此刻他顾不上谭贺桉的话里有没有陷阱,直接承认了自己与白胭的关系。
“我与她已确认关系,还望谭总工不要夺人妻子。”
谭贺桉哈哈大笑,“你方才明明的是女朋友,怎么这会又成了你的妻子?孟总工,你恐怕得了臆想症了吧?白胭姐这几日同我一起,明明过最讨厌的人就是你,怎么她会和你谈恋爱呢?”
“她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,这都是我跟她之间的事,无需经过你,或是第三个人传达。到底是谁有臆想,我想你我双方心里都应该很清楚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不知白胭去向,孟鹤川根本不会同谭贺桉那么多废话。
他往前踏上台阶,“让开!”
谭贺桉的秘书与周发生了推搡,眼看着男人们要动起手,护士台里不知道是谁发出来尖叫,“孟Shi长的公子打人了!”
这一吼不得了,周围人纷纷震惊,“哪个孟shi长?”
“还有谁?市里只有一位领导姓孟,孟公子敢这般横行霸道,不也是仗着父辈的威势吗?”
“糟糕!真要打起来了,赶紧拉架啊!”
“拉什么架,报警啊!”
护士台一片混乱,有人冲了过去,横腰搂抱住孟鹤川,孟鹤川始料未及,硬生生挨了谭贺桉秘书一拳。
他拧着眉忍痛,反手一拉一扯,硬生生将秘书来了个过肩摔。
护士台原来都是女同志,但在这混乱当中,孟鹤川用余光瞧见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男人。
他心生警惕,朝着周提醒,“周,只防备不动手!”
话的空隙,周眼前闪过一抹银光。
周身为警卫员,万事都以孟哥川安危为先,肾上腺素飙升,他大吼一声就冲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