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。
在阳光照耀下,可以看到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,写满了岁月的沧桑。
左右两张脸加在一起也没有二两肉,眉心的川字纹就像是用刀生生刻上去的。
铁棍点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咚”音。
“水工郑国,求见长安君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像是常年嘶喊喊坏了嗓子。
数个时辰前。
韩王然没有乘坐自己的五马王车,而是要驭手驾驭一辆驷马高车,暗中出了韩王宫。
驷马高车在城中兜了两个圈子,重新回到了王宫内,车厢中却已然没有了韩王然。
张氏府邸,下人引着韩王然见家主。
软榻上,韩国相邦张平面如金纸,紧闭双眼,一眼看上去就是时日无多的模样。
塌旁坐着一位貌美之人。
其一只素手拿着装着半碗药的汤碗,另一只拿勺子,正在给张平喂药。
每次递到张平嘴边时,都会先以粉唇吹两下,再触碰一下嘴唇。
发觉不烫,再送到张平嘴边。
韩王然入内。
那美人扭头看过来,美眸中毫无惊讶,不是心有城府就是司空见惯。
其正要起身行礼,韩王然已是按住其肩膀。
“这次礼就免了,相邦要紧。”美人面露感激之色,颔首致意:
“谢王上。”竟是男声。
躺在病榻上的张平听到动静,睁开眼睛。
其双目虽全,却是毫无神采。
数年前,他的病情就重到让其双目失明了。
他用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扫视着左右,着急地叫道:
“是王上来了吗?可是王上来了?
“子房,为父问你话呢,是不是王上来了啊?”
美人应声,悲哀地答了个“是”字。
不论是宫中太医还是民间医者的意思都很明确,其父的病是劳心伤神所致,静养不思事还能多活几年。
而王上每来一次,其父就必要劳心伤神,寿命就会缩短一截。
男生女相的他是张平长子,氏张名良,字子房,号幼相,聪颖之名整个新郑都知道,却对眼下的局面毫无办法。
“臣拜见王上。”张平挣扎着要起身。
韩王然看了一会,发现张平确实是行动艰难而不像是装病,这才快走两步扶住张平。
他扶着张平重新躺下,摸着张平干瘪的身躯,再次确定自家相邦是真的命不久矣,叹气道:
“免了免了,相邦躺着说话就是,寡人恕相邦无罪。”
“谢王上。”张平脸色奇迹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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