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”朱常洛微微颔首,转头看向王安:“王安。”
“奴婢在!”王安放下手里的壶子,摆出恭听的姿态。
“你这就将骆卿带去司礼监,把那二十家法打了。用什么打,怎么打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朱常洛说道。
“是。”王安侧头冲骆思恭笑了笑。
“还有,锦衣卫的事情处理好之后。你再去东厂问问情况。下午报给朕听。”朱常洛接着下令。
“是。”王安恭顺地应了一声,竟下意识地瞥了朱由校一眼。
“都去吧。”朱常洛摆手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王安行礼。
“臣,叩谢圣上天恩。”骆思恭撩袍下跪,又朝皇帝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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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思恭离开了,王安也离开了。整个大殿里只剩了皇帝和未来的皇帝。
“那本奏疏你也看过了。”朱常洛望向朱由校。“对这个事情,你怎么看?”
朱由校一听父皇这话,立刻站了起来,撩开袍子就要跪下。
“你爹我还没有软弱到需要儿子的宽慰,坐回去,”朱常洛抬手止住了朱由校。“朕现在只想问你怎么看这个事情?”
朱由校已然想了许多,他坐回到椅子上,摆正身姿,强忍住伤感叹气的本能,仍旧冲着父皇挤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。“儿臣以为,伪谶绝不足信。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。是有人故意将皇妹襁褓夭折的殇情,和皇曾祖母信佛的旧事联系到一起,硬造了一场谣言。”
朱由校向前挪了一点儿,似乎是想要有所动作。但他到底上了年纪,很难再像幼弟、妹那样向父亲表达过于强烈的情感。“皇妹的事情只是恰巧被人利用了。就算后宫无殇,皇妹健康成长,编排这出闹剧的幕后凶手也还是会利用别的事情制造谣言伪谶,把事情往李国臣被抓上靠。其目的,也无非是想通过吓阻父皇,使父皇不再继续追查那几桩糟心的案子。”
“儿臣以为,咱们绝不能遂了那些人的愿,不只要把那几桩敛财蠹国的案子查清,还要把这个阴谋造谶的案子也查清!如此一来,也能告慰皇妹和皇曾祖母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父皇原以为,你会被这个伪谶吓住。你能这么想,父皇很意外,也很高兴,”朱常洛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事情。但此时,他也轻轻一笑,顺着这个话往下讲:“皇帝的言行和决定会影响很多事、很多人。有些人会因为你的决定得利,有些人会因为你的决定受损。最难能可贵的,是那些受了损或者不惜受损还拥护你的人。这样的人很少。世上多的,是那些因为得利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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